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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悉尼生活学习一周年记2009年10月28日,悉尼,星期三,晴热少云,微东风
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间在我的面前总是很善于隐藏自己,一转眼到明天就是我到达悉尼一周年的日子。
仔细回想这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虽然不可能是所有的细节都历历在目,但真的是天天有故事,过得很充实。自己从一个登陆新大陆的徘徊者,也逐渐成长为小经磨难的“老”留学生啦,故事总还是故事,说出来都是茶余饭后的笑谈,至于个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自己能体会担当了。
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大家的眼里已经成为什么形象了,记得当初刚下飞机,踏上悉尼东岸(没有土地,只有水泥地)的时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斗志满满的人。大家都说留学澳洲的学生都是“洋插队”的,我当时还不大清楚这个称谓,只是觉得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所吸引,在热血喷张的激情年代,来到了这个南半球的旮旯里;在刘洪波等老一辈“知青”们的煽动下,对外人高喊着“挖资本主义的墙角,建社会主义的大厦”,心中默默盘算着:我得用几年能拿到绿卡;刚刚放弃了国内清闲的职业工作,却立刻发现自己爱上了高福利国家的物欲横流、纸醉金迷;一面默念临走时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少和华人接触,尽快融入当地社会”,一面发现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是和同胞们交流比较方便实惠;在没什么思想准备和预演的情况下,留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刚到悉尼时,先落脚在城市南部的一个华人居多的好士围区中。虽说是住在人家的客厅里,但刚到不久就受到了房东大哥的热情款待,使得悉尼的生活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和很多人比,这应该是很幸运的事情,因为有的人刚来就遭到了冷遇,吃不好,睡不香,难免思乡之情油然而生。记得当时晚上就和家人取得了联系,还打电话问候了在悉尼先到的朋友以及在当地生活多年、从未谋面的远房哥哥。南区十月末的夜晚是安静而美丽有加的,正赶上蓝树楹(Jacaranda)开花的时节,满街道的蓝紫色的落英和树上的云雾般的花朵,让人感到格外的惬意。那时偶尔听到房东对生活的一两句怨言,却没有多琢磨这其中的真义,自己还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继续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
在悉尼的学业是从读CET语言班开始的。有人说,没有经过语言班的留学生涯是有缺失的。在语言班10周学习生活的日日夜夜里和同学们建立的深厚友谊是一辈子的宝贵财富。课程很无聊,可是那时的我那叫一个呆啊,不旷课,也极少迟到(早退压根没发生过)。老师上课时告诉大家:和读大学的课程相比,语言班就像是在度假,可能这话在当时的班里没有引起什么共鸣,因为大家的压力都比较大,面临考不过雅思就会回国的处境,谁还能把这当成玩笑来听啊。不过当时悉尼大学的语言教育水平真的不敢恭维,很多人读了8周后感觉自己的英语能力不升反降了,让人欲罢还休。不论如何,最后同学们还是通过种种方式留在了悉尼,希望的大门依然对我们保持敞开。 说说这期间的我自己,一个词:浮躁。可能是受房东大哥的影响,读语言的我就不是很安心,总想提前证明自己的工作与生活的协调能力。虽然课程是一周五天安排满的,可总是想去找个工作,初来乍到就能在生活上自立。我前前后后应聘过很多的职业,当然都是一些初级的劳动:去过澳洲人的轮胎行做校正工学徒;应试过清洁公司;给很多物流管理操作部门发过简历;尝试过教会经营的护理;等等(事实情况是,在这期间试过不少工,不过最后稳定而且一直坚持到现在的还是语言基本告一段落时候找到的,当时雅思考了7分,没了顾虑,而且买了车,就很快上手了)
值得回忆的是当时也在自己的语言班同学里做过服务,当时语言学校有一些内部的模考材料,数量相当有限,大家只有一份一份外借,没做完2份就要归还去借其他的。我算了一下一共是12份,就大概用一周的时间,也发动了几个同学,把所有的材料都经手复印了一份,听力材料转成MP3音轨,然后拿着拷贝去唐人街批量复印。一共是240张纸,正反印,首批的15份当然是在自己的班上散发出去了,人手一份,一共3000多张忘了怎么从唐人街印好装订好然后抱着走路回悉尼大学的(那时不舍得打车,Bus也不熟怕过了站)当时一人多收了2块钱,打算退给大伙,但有人说算了就当辛苦费了,也就顺水推舟了(呵呵,皮很厚)。现在想想看,这可能是历史学研究发现的我在悉尼的第一次“收入”。后来抱着推广服务的态度,又用那套拷贝帮其他班的兄弟姐妹们弄了一些材料,期间有人赞赏过,也在QQ群上被人非议过,唉,一句话,好事多磨。最有意思的是有一个人没赶上班里的集体订购,后来单独给我下了订单,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我放弃了睡懒觉的大早上,10点就坐火车赶到Central火车站,一路小跑到唐人街,印好装好再提前到达Wentworth大楼等候在天桥那里,及时交货了。后来这种单独订的事出了好几次,本人热情有所降低,很多时候就告诉那人,自己找个同学印一下也OK了。至于残次品和退货问题,也都发生过,而且是一批中的普遍现象,不过有的哥们不是这么仔细也就没太在乎,不过也有顶针的。有一次有个姐们发现缺页了就电话我投诉,在下二话不说印了就骑车送过去(门到门服务哦);再有一次是晚上,直接把缺的页面用相机翻拍了给人家网上传了去。(看来reverse logistics还有待完善)有段时间懒得天天跑唐人街,就把拷贝放店里,有人要的时候直接打电话让店里按数印好等我有空再去取。 直到语言班结束,我的这个服务才正式告一段落,也许不是什么盈利的职业,也可能中间有很多不如人意的环节,但是这让最初几周的我自己认识了比之前交际圈多好几倍的人物,了解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关键的收获是,这种尝试使初来悉尼的我懂得了信息渠道和运输投送能力的重要性,更坚定了自己当时计划买车的决心。
不知道如何来分析我当时当地的心理,可能是出于无穷无尽的新鲜感而已,如果是现在就更加追求稳定,不是无边的去尝试了。 读语言时候的我,也很疯狂的去玩,当然我不喜欢浪费金钱去娱乐,但从不放弃每一个和朋友们结伴出游的机会。开课不久,CET就组织去奥林匹克公园、动物园和蓝山国家公园旅游,这三个地方现在看来是很不起眼的,但当时的我都特别有兴趣。为了出游,我还特地买了一台尼康出的便携单反相机,从此在悉尼立体的生活中又增添了很多平面的色彩。 蓝山归来,玩心不散。仗着住在南区离Kogarah Bay很近的地利,自己尝试了一次自行车出游。说起来只有下午的几个小时,而且骑的是一辆20寸的童车,心情却很不一般,之前出行都是坐房东的大众,要不就是火车、旅游巴士,这次是在悉尼第一次自己驾驶,用的导航还是手机GPS,其间迷了2次小路,还骑上了高速(澳洲高速上自行车随便走),但终于到了海边,看到了宁静水湾在暮色中停泊的百千樯橹(都是豪华游艇啊),心情有说不出的激动,顿时仰面朝天躺倒在那一大片足球场的绿茵上…… 第一次去西区,是在11月底,刚买的相机有了一处污点要回服务中心清理,查了一下地址远在Lidcome(快到Auburn了,当时这个区刚发生过华人命案),下午还有课,于是打印好Google里抠出来的地图(当时傻到不知道哪里买Map)一大早就出去了。不巧的是坐上了途经campsie的慢车,晃悠了45分钟才到,看到了很多工厂,西区给人的感觉还是人少荒凉。 12月圣诞放假,组织全班人马去北区有名的曼丽海滩,目的:晒晒。大伙从悉尼港circular Quay坐轮渡出发,一路上看了歌剧院、海港大桥和太平洋出海口,很快到了目的地。曼丽是我当时到悉尼以后见到的最美的海,水碧蓝,沙细软,大家玩的不亦乐乎,我还被沙埋了起来。下水游了游,一不小心把眼镜送给了大海,只好祈祷它自求多福,早早游回中国老家咯。临走还吃了海鲜大餐,后来好几个人都晒伤了,我也褪了两层皮,人变黑多了,不过很健康。 圣诞期间,没啥好说的,陪着同学买买东西逛逛商店,12月31号晚上带着3个朋友,转战相距10多公里的2处观景点,观看了一年一度的悉尼新年焰火。有的朋友当时就哭了,可能是因为想家,我没有,不过当时通信一时中断了,可能是打国际长途的人太多,没和家里好好述说心情。 这一段时期的我很不厌于奔走,也完全忽视大家所谓“Redfern危险论”,常常是和朋友玩到午夜2、3点才从city或redfern往回赶,途中一个人轻快地穿越土著人居住区狭窄黝黑的小街,上火车带着困意回家。路上见到哼着歌曲的土著青年,不是像大多数人一样远离之,而是走近投以一笑,常常也会换回善意的挥手。 农历新年,不说了,我前面的一文专门有阐述,过得很充实,累的很过瘾。 2月是一个转折点,买了车(现在还在服役中),找到了稳定的兼职工作(还干着,一周4晚了)。打算自己搬出去独立整租房子,要和同住3个多月的房东大哥告别了,说实话有点难过。搬到了离原来不远的一处房子(真的是房子,4室2厅,带一个大院子),开始置办家当。当时不愿意买新的家具,为了一次性买很多二手,跑到北区的Epping收了很多写字台、柜子和衣橱。这期间开始处理和房客们的微妙关系,因为有人开始叫我“包租公”了……房子很大住的也很舒服,于是网上召集语言班的老朋友们一起来家里开了party(聚义啊,至今没有第二次过)。 时间的地平线上有个黑点:3月。开学了,要开始新的苦旅了。 开学后的生活先是松弛了一阵,结果马上就又紧了起来,家离学校太远,每天开车上学很辛苦,停车也不方便,期间还吃了不少罚单(这一时期是我在悉尼驾驶的最初3个月,刚开的顺手的时候就是最容易栽跟头的岁月,委实不错)。于是和朋友商量搬家,搬到学校附近住,降低时间成本。 我们在Glebe短住过一段,最后搬到了Redfern(是红坊区,不是红番区)。这一区土著人很多,还有一些低收入的人群,与南部以平房为主的住宅区不同,这个区里耸立着很多旧式的公寓楼,阴森,厚重,街道角落里蜷缩着黑皮肤、褐色眼睛的年老土著,年久失修的房子屋檐常常流出发绿的锈水,很有后现代城市亚空间的风格。不过我很快也适应并喜欢上这个区带给我的感觉:古朴、真实。晴空下的午后,看着楼前公园里或坐或走享受阳光的老人们(大部分不是生在澳洲),眯缝着眼睛,在向过往路人无声陈述他们在这个移民国度的沧桑。
第一学期的学习没啥可说的,忙作业和考试是主要的模式。每天一起来就想着作业里的数据,随便吃几口东西就开车到学校,先做自己的部分再找人做小组的,做到下午5点小跑到车场,跳进车里就飞驰向打工的地方,到了猛扒几口饭就开工,晚上10点下工就先回家冲澡,然后再飞驰到机房做作业,渴了就喝自来水,做到早上7点实在做不动了再回家睡几小时,然后重复前一天的操作……趁机羡慕一下在国内读研的XDJM们。
7月,正值北半球温带大陆赤日炎炎的季节,我们放了寒假,在冬日的寒风中短暂决定后,我和几个同学一起踏上了北上昆士兰之旅。昆士兰可能是澳大利亚最值得游玩的一个州,旅游业是她的支柱产业,闻名遐迩、小丑鱼Nemo的故乡——凯恩斯大堡礁和冲浪者圣地——黄金海岸就全坐落在这里,此外还有昆省首府布里斯班,干净整洁现代气十足的城市令我们这些从肮脏破旧的悉尼街道中出来的人们大开眼界。在黄金海岸我们拜访了华纳电影主题乐园和主题天堂农场,趁月黑风高在布里斯班的主街上品尝了韩式火锅,还微服私访了City的赌场。在凯恩斯的外海阿金考特环礁,我尝试了人生第一次深度潜水,在水下留下照片,并获得“潜水训练证书”(因为晕船,吐了4次,胆汁都吐出来了)。在北部的热带雨林中,亲眼见到了水栖的蟒蛇。临飞回悉尼的前一晚,独自一人徜徉在凯恩斯灯红酒绿如奶油一般的海港夜色中,混迹在众多欧洲游客当中(凯恩斯全城有众多来自北欧西欧的背包客,在这里可以免费享受高卢雄鸡和日耳曼老鹰们齐鸣的氛围)沉迷的感觉(难怪后来婷婷同学说那里是个求婚的好地方,太意境了……)在9月的最后一天,我们几个朋友自驾来回长驱600公里对首都堪培拉进行了外科手术式的突击检查,见识了“花园之都”的独特景象(280公里用160码的速度单程2小时30分钟飚完,完全视澳洲交警于无物……汗)。
说完了玩,再谈谈吃。在悉尼呆了一年,没能吃遍全城,是很自然的(10年的老移民也很难做到吧)。刚到澳洲的第一天就在家被房东“款”了一顿,有了个良好开端,自然后来的好事就连连。借着这个劲,自己到悉尼第二天就做了蒜蓉西兰花、红烧肉、糖浆鸡腿等菜。读语言的时候,在city附近吃了铁板王、食通天、重庆火锅,相信熟悉悉尼唐人饮食的人也不会陌生。后来慢慢学会请人吃饭,好士围的华英小厨也是首选;还有学校附近的泰国餐馆、越南菜店都有光顾过。后来有机会还吃了东海的阳茶、Ashfield的新疆饭店和上海小吃店;也曾一大早起来开车去Bondi的Westfield楼上请朋友吃法式早点;休闲周末的上午去悉尼的Fish Market品尝自助海鲜;最令人难忘的事莫过于Mike大叔请大家一起吃川菜馆——蜀香坊,红油香味四溢啊。 在悉尼一年的我,厨艺有了不少进步,从刚来时西红柿鸡蛋面,到蒜蓉西兰花、红烧肉,通过实践,后来的新菜谱才就源源不断: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受当时热播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蛊惑)、辣子鸡丁、茄汁奶油浓汤、洋葱黑椒汁牛肉、水煮鱼(试做)、孜然羊肉(很赞)、鸡蛋饼、麻婆豆腐、茄汁马铃薯……未完待续。 悉尼的中餐很丰富,没事在家也会自己涮羊肉牛肉。我近半年来吃辣能力突飞猛进,已经被人定义为“嗜辣”(暴笑)。经常在厨房里自存7、8瓶老干妈辣酱以备不时之需。
说了这么多吃喝玩乐的事,说说自己的兼职工作吧。 到悉尼大概100天的时候,一个机缘巧合的时候找到了现在的工作——周末帮唐人酒楼送餐,兼做大堂的waiter。每逢周四、五、六、日下午5点,准时驱车赶到服务单位——香港人经营的“翡翠楼”酒楼。酒楼坐落在风景十分优雅的悉尼水景区Canada Bay边上,外面便是西区有名的Canada Bay Club(这个俱乐部可是Club of the Year的啊,很出色的足球)停好车子,到了大堂以后第一件是就是吃饭,其实吃的算挺好,就属于厨房餐:大排啦、鸭翅啦、白菜炖肉片、烤鸭、虾球、胡萝卜玉米汤、土豆泥、扇贝、生蛤……还有万能的白米饭(总是有点硬的),味道清谈、十分健康、最重要的是要多少有多少——管饱!对于接下来4-5个小时的体力+脑力劳动来说,这一点确实太重要了。这里吃饭很随便,老板和大家一起用餐,嘻嘻哈哈谈一些生活新闻,还能同时看看大堂里面的高清液晶电视。狼吞虎咽般地解决了2大盘食物后,稍息片刻,(其间可以跑到边上的鬼佬的酒吧里大喝特喝一些免费的饮料)。 五点半时候,准时开工,一般刚刚开工的时候外卖还没有出来,这时要做的事就是看到一切可以帮手的地方去帮忙。厅里面的事主要是摆放餐具、铺桌布、加盘子、收用过的餐具等等,有时还要帮客人结账递单子(肥缺啊,有时候一次小费就10几的啊);到晚一点的时候还要帮厨房里擦盘子、分类洗好的餐具、物品归位等等。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营业务啦,因为我真正的title是Delivery Man啊。一般到了晚上6点以后,外卖的菜就会陆续多起来,厨房的人会打好包,贴上带有地址的点菜单,放在大厅一个固定的地方,但是去送之前也一定要记得再跑进厨房里Double check一下有没有快要做好的餐。虽说经济危机来临了,但酒楼红火的生意,丝毫没使人联想到澳洲的逆向繁荣。端上几大包要送的餐,快步走下楼——冲向车子(老板的座右铭可就是:什么事都要快-快-再快一点)急速把陌生的地址输入GPS导航,发动车子一溜烟蹿出去,穿行在悉尼的母亲河——Parramatta River附近的优雅的鬼佬区当中,满眼是灯红酒绿的世界……
说起来这个活好像不是个很难做的活,这里不少人都自己买车后干过Pizza Hut的外卖生,也有开Dominos那种有公司摩托车的,做到10月底算,我已经是9个月的老司机了。说到这个工作辛不辛苦,那答案当然也是肯定的。有时大家会看到服务生拿小费的风光,但谁能想到经常被油溅、被铁板烫、被刀叉扎到的痛楚;人们会说坐着开车不会很累,但有多少人会真正尝试在陌生的街区、昏暗的灯光下和盯着逐渐冷却的食物去开快车;有时候一个外卖来回十几公里,到了客人门前,等待你的只有一张冷冰冰的脸和1、2毛钱的“小费”(有时这个他也会叫你找给他),有时候开车在复杂的小区里转来转去找不到车位,耽误了时间客人的抱怨和老板的责怪你也得承担;车子停在街边,被擦伤被弄脏,都是自己的问题,这就是“自备车”的意义所在。当然凭良心说,好的人还是多,澳洲不是强制给小费的国家(美国是!),人家也没有义务每餐都付出多余的费用,给小费是对于服务者劳动的一种认可而已。我见过很多经济上并不富裕的人家,但依然掏出自己可以负担的小费,被感动过;下一次,再送这家时,人家没有给足这么多钱,但我还是用笑脸和“Thanks a lot, Have a nice day!”来回答他们。毕竟,每个人都有活着的原则,各种收入的人都应该平等的享有享受美食和优质服务的权利。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工作在挣扎中慢慢熟练。我刚去餐馆时我是兼职里面年龄最大的,资格却是最浅的,笨手笨脚不会干活。很多人之前都做过各种餐馆,还有很多90后的小孩子,大部分员工都说广东话,我听不懂,还被人笑过,不过自己从来没当回事。酒楼的兼职大都是学生,流动性也很大,到现在为止自己也算是第三老资格的员工了,老板和其他人对待我都很客气,要请假就比较难了,可能是因为有点依赖的关系。
老太婆的裹脚布越扯越长了……总的来说,到悉尼一年的时间,对这个国家这个城市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比如现在在悉尼的街道上可以基本不用GPS开车啦,以前在南京上海也做不到)。对于自己的变化,我是当局者,不是特别的清楚。有一点印象就是自己成熟点了,但是有点无法无天,想做就做的思维模式越发显著,换句话说就是自控力在下降。有人说中国人到了国外就会变得很快,原因是在国内被压抑的久了,不知道这一条适不适用于我。 在一年之末说到未来,人们都在问我会不会留在这个国家。我一时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会继续学习生活在这里至少一年。发达国家的生活成本很低,一个留学生勤奋打工就可以养房养车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因为国外的物质条件太容易被实现,国内许多人奋斗一生是为了好房子、名牌轿车,在这里不出几年就都可以实现了。也许下一个一年,我就要考虑一下生活的真正意义在于何处。 不管如何,我都要谢谢我的父亲母亲和亲人,谢谢那些同学同事朋友,是你们支持了我陪伴了我走过了一年。下一年,我要做的更好。 Comment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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